第(1/3)页 怪不得后来那双手套一直没什么动静,原来是被【幼子】撺掇着把镜像体的污染给啃掉了。 也挺合理的,毕竟从刚刚的事情就能看出来,【幼子】对自己的独特地位看得很重。 陈韶点点头,走到病床边,伸手给它掖了掖被角。 “刚刚蝴蝶飞到小区去了,他们两个玩得很开心。” 你要去吗? 【病患】终于回头正视他,眼神平静,简直像是个活人。 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【病患】问,“为什么最开始时,我们有关自由的规则放在别人身上,会是以被围困而死的形式出现的?” 陈韶动作一顿。 他……没想过。 对他来说,开始转化为怪谈,成功获得了保留自我的机会,这件事本就已经让人欣喜若狂。那时候他没空去想那些规则究竟是怎么诞生的、又代表了什么。 况且当初他对怪谈的来源、那些关于“认知”和“定义”的理论也都一无所知,更别提去深究了。 就像是一个人忽然获得了超能力,又有多少人会去尝试解析其中的缘由呢? “【行客】认为人生即为旅途,因此被污染者全都奔波在旅途之上;”【病患】还在继续说着,“【家】渴望亲情,被污染者会加入家庭;【古镇】重视死亡,所以不管是乾灵族还是教派,都把死亡当成最终的归途。” “那为什么我们明明渴望自由,被污染的人却会被围困在一个完全不封闭的地方、惊惧而死呢?” 陈韶沉默片刻,反驳道:“但是福利院时,那个叫贺成的医生也是被困死的。” “因为我们原本就是一个人。”【病患】说,“就像是我现在能和你心平气和地说话,因为我们是一体的,也在自己的脑子里——毕竟没有哪个怪谈会因为触犯自身规则导致自杀——所以我有病痛,蝴蝶也有;蝴蝶渴望自由,我也渴望。” “还没明白吗?”【病患】又看向窗外的夜空,那里挂了一轮明亮的圆月,“困住我的就是我自己。自我围困本就是我们的规则之一,除了这栋大楼,我哪儿也去不了。” “那如果你操控身体……” “那我还是不能动。”【病患】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“你要我说几遍?” 第(1/3)页